Zheng's profileTaste Story - 品味故事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Zheng Xu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梦想拥有一个Private Bar,可以和朋友们开各种主题的Party
Photo 1 of 4

Taste Story - 品味故事

7/4/2009

聚散酒一杯


最近总有同事离开,离开公司或者离开我们上海的部门,所以也就免不了饭局相送。在我工作的不到一年时间里,我们部门一直有人来,也一直有人离开,所以断不了的welcoming party和farewell party。人生相逢是缘,有聚有散,大概就是如此吧。

过去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喝酒,一股辣味,喝多了伤身不说,有时候还会胡言乱语。不过现在渐渐理解了——人需要以某种方式释放压力——工作方面和情感方面的。这是一句听过无数遍的废话,不过现在感觉是真的从内心里理解了,就像毛工说的"人生有太多的无奈"。

最近由于准备Demo,要在面包板上搭建一些电路,所以今天下午就去公司加班干这个活儿。没有电话没有邮件不用编程,一边听着音乐一边依葫芦画瓢搭电路,减线剥线插线,做着这些本科二年级就被训练成熟练工的工作,不但不枯燥,反而十分享受。我会考虑用什么颜色的线表现某一条信号线更清楚,或者怎样布局元件的位置和导线走向。所以我又开始yy:如果没有上过学,从小拜师学一门传统手艺,比如做油纸伞或软木雕,会不会很快乐?也许会吧,因为可以每天坐着做同一件熟悉的事,然后可以随心情时不时地搞点创新设计。也许不会,因为小手工业者除非成为那个行当的大师,一般都收入微薄。这大概也是一种毛工定义的“人生的无奈”吧。

6/21/2009

Weekend in Motion

昨晚10点半拖着疲劳和偏头痛回到张江的临时小窝,洗了澡倒在床上就睡了。跟着毛工去余姚摘杨梅,带回来的一饭盒其实都给馋嘴的吴同学吃了。既然我自己不爱吃杨梅,大老远跑到余姚去顶着六月艳阳在山坡上摘杨梅似乎就无甚意义了。其实不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我的“山水之间”就是乘坐各种交通工具、看看地图上某些汉字所代表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以及应朋友之约出行过程中的无穷乐趣。

回顾一下自五月以来一个多月在上海附近的周末出行:
5.1-5.2 湖州
5.8 嘉兴
5.28-5.29 扬州
6.4-6.5 宁波、上虞
6.7-6.8 杭州
6.20 余姚
发现在一个多月时间里,我竟然已经利用周末乘汽车、火车、或搭同事的车在江浙一带进行了6次出行活动,孜孜不倦地为拉动内需事业尽绵薄之力。

曾经想知道来上海是否是正确的选择,其实我想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因为不可能知道如果去其他地方会怎样。但我想至少不会后悔,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周边城镇体现出来的经济活力和总体社会发展水平。而且能方便地在周末往返于上海与各个周边城市,不用花太多银子就能满足我travel的欲望,我已知足。尽管常常需要周末早上五点多起床赶火车汽车、尽管每次出行归来都是一身疲惫、尽管在人民广场或者长途客运站遇到如潮人流也会心情烦躁,但当车行在欣欣向荣的美丽土地上,看着车窗外青绿的稻田、插着国旗的座座村舍、烟波浩渺的江河湖泊、繁忙的城镇港湾,总会由衷享受"在路上"的感觉。

2006年电子系学生节的名字叫“下一站”,这个名字是我最后拍板定下的,整个晚会的开场、串词甚至节目中都不断体现着铁路元素,海报图案是一个乡间小站,门票也被设计为火车票的样子。这届学生节是我自己认为最好的一届,我常常会想起"下一站"这个名字,地铁广播里“下一站:XX;The next station is xxx”的报站信息也会时常提醒我某种移动性。What is the next station? 地铁总是按照某条既定线路运行,但个人运动是不用规划的,义乌?常州?镇江?绍兴?Who knows...
6/11/2009

让人无语的教育专家

前天晚上CCTV新闻台的新闻会客厅请来的嘉宾是一个什么高考状元研究项目的负责人,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爷。我觉得这个研究题目本身就够无聊的,那么多贫困地区的儿童上不起学不去想办法解决,反而关注每年这百来号高考状元的命运。其研究方法和研究结果更为搞笑:高考状元在同龄人中选拔出来的最优秀的人,但是在两院院士和长江学者中没有高考状元,所以结论是绝大多数高考状元的人生没有达到人们期望的成功。多么诡异的逻辑啊,高考状元一定要成为院士和长江学者才算没有辜负社会的希望?更为搞笑的是,这位大爷夸夸而谈,进一步猜测起高考状元们后来"消失于茫茫人海"的原因,分析地像模像样,大意是说状元们很难戒骄戒躁,上了大学就不够努力...若不是我们年级不完全统计有17位高考状元,知道人家是如何谦虚勤奋,我差点儿就被这位大爷骗了。连主持人阿姨都看不下去了,反问这位大爷是否有什么依据这样说,他又拿出前面两院院士和长江学者当论据,崩溃...

然后想起一直以来社会各界尤其是教育砖家对奥数的口诛笔伐,正巧今天看到一位熟识的师兄在BBS上发的一个帖子,征得其同意贴在下面。我觉得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如果天生不是学术圈的料,还是趁早往娱乐圈和体育圈发展吧,就别折磨孩子们了。但是也不可否认奥数对开发智力还是有一定帮助的,所以没必要一竿子打死。

=============
发信人: fudinan (怀念09的日子|怀念EE的舞台|把孩子们教好), 信区: W09
标 题: 风风雨雨二十年——写给伴我一同成长的“希望杯”
发信站: 自由空间 (Thu Jun 11 17:06:40 2009), 站内

随着第二十届“希望杯”少年数学邀请赛北京赛区颁奖大会落下帷幕,与会的教师和学生纷纷退场,身为组织者之一的我,却望着那个熟悉的圆形标志感慨万千——二十年,在宇宙中也许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它足以将一个刚刚背起书包的小学生变成成家立业的青年,将一个刚刚走出校园的毕业生变成国家机关的核心人才,将一个刚刚打开国门与全世界交流的神秘民族变成傲踞东方的泱泱大国!而伴随“希望杯”竞赛一同成长的我,恰恰用我的双眼和双手,见证了这风风雨雨的二十年。 1990年,当我还在小学一年级呀呀学语的时候,依稀听师长们说起有种东西叫做数学奥林匹克,有一个刚刚创办的全国性比赛叫做“希望杯”,居然会像奥运会一样,每年在黑龙江这个偏远的省份评出金、银、铜牌。作为班里数学第一名的我,自然而然地对于这样一个神奇的比赛充满了向往,隐隐幻想着有朝一日我也能像那些奥运冠军一样,挂上闪闪发亮的金牌。

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一位非常尽职尽责的数学老师,她发现了学校里有这样一些数学方面有突出特长的孩子,并且从全学年选拔了15名最优秀的学生成立数学小组。在这个小组中,我们一起研究讨论了许多不同杯赛的题目,那些灵活的题目、精巧的思维比循规蹈矩的数学课本更加能够激发我的兴趣,渐渐地我从中触摸到了数学的无穷魅力。小学毕业,我和六年级的同学一起参加比赛(我所在的是一所五年制小学),并以全市第3名的成绩考入了哈尔滨市数学奥林匹克班。

升入初中后,许多同学放弃了竞赛,全身心准备中考。而我却很固执地追逐着自己的金牌梦想。初一那一年,我满怀信心地走进了第6届“希望杯”的考场,最终取得了全市的第2名。无奈那时哈尔滨市的参赛人数很少,金牌只有1块,于是我很遗憾地获得了一枚银牌。 尽管是一枚银牌,我依然很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名字首次变成了印刷体,出现在了气象出版社的小册子上——这让很多好朋友欣羡不已,而我却依然隐隐觉得,心底仍有不可磨灭的遗憾。

经过整整一年执著的拼搏,我几乎把前6届“希望杯”赛题和培训题倒背如流。不出所料,我终于在第7届“希望杯”中摘得了哈尔滨市的金牌。金牌挂在颈上那一刹那,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激动——我确实比别人多付出了很多东西,我无愧于这枚金牌。另一方面,我意识到我是幸运的,一定有许多像我一样对金牌充满向往并且付出了很多努力的人,并不像我这样幸运。也正是在那一刹那,我突然理解了“希望”二字的含义,我知道数学竞赛已经深深融入了自己的血液,成为了我生命中永远无法抹灭的一部分。

初中毕业,我获得了黑龙江省数学、物理联赛的双科状元,并已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北师大实验中学的全国理科实验班。16岁的那一年初,我背起行囊告别故土,只身一人来到了美丽的首都北京。 在实验中学的三年,我和来自全国各地的二十几名最优秀的同学朝夕相处、充分交流,在刻苦学习课内知识的同时,还读了许多书,尝试了许多文学和艺术类的创作,参与了许多学生会的活动,使自己各方面的能力都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完善。其间我又获得了一枚“希望杯”的铜牌,对此我非常满足——虽说我没有将所有的精力放在数学上,但我依然证明了自己在这一方面的实力。这枚铜牌让我觉得很踏实,“希望杯”像一位慈祥的师长,又像一位并肩作战的兄弟,始终陪伴我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走在求学的长路上。

高中毕业,我又以北京市第2名的成绩进入了全国数学奥林匹克冬令营(CMO),并摘得了一枚银牌,因此被免试保送到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继续求学。在美丽的清华大学,我度过了最为充实的四年时光,也逐渐形成了完整的人生规划。

出于补贴生活的需要和对数学奥林匹克的深深热爱,本科期间我一直利用周末的空闲时间在仁华学校(人大附中华罗庚学校)等社会培训机构担任兼职教师。扎实的竞赛功底和良好的表达能力使我迅速地被学生和家长接受,成长为一名很受欢迎的数学教师。每当我走上方寸讲台,面对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们的脸上,写满希望。

从清华毕业后,我又到北大继续求学。豪华的理工科学历足以使我在私企或者外企找到一份薪资不错的工作,但向来倔强的我不希望随波逐流,而是要须觅一个能够充分发掘自身价值的舞台。综合多年的社会实践经验和对于各个行业的调查研究,我决定留在我的数学讲台上。因为中国也许并不缺少最优秀的硬件工程师,不缺少最优秀的科研专家,不缺少最优秀的商业精英,不缺少最优秀的文化学者,而是缺少最优秀的教育人才。

2005年初,我便和几名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放弃了已有的一切生活来源,自主创办了北京启明星学校。创业初期自然有许多艰难,我们也渐渐学会了很多像发传单、租场地、装修房子等貌似跟知识分子毫无关联的事情。几年来,我们的专业程度和敬业精神终于渐渐被学生和家长认可,学校也跌跌撞撞地发展到了一定规模。 因为选择了这样一个行业,“希望杯”又自然而然地重新成为我的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我每年都会为许多学生做“希望杯”赛前的针对性培训。少年时代的经历给了我非常大的帮助,我不仅仅在专业知识方面可以给予学生指导,而且还可以传授他们许多临场的经验和教训。几年来启明星的成绩越来越好,连续两届捧得了“希望杯”组织集体奖的奖杯。我也在时隔多年之后,再一次触摸到了“希望杯”的金牌,完成了从一名获奖选手到一名“希望杯”金牌教练的成功转变。 近几年来,北京市的奥数市场十分火爆,几乎每一个渴望进入重点中学、重点大学求学的孩子都在四处寻访名师学习奥数。这给了我们很大的市场空间,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非议,甚至从小一直支持我的父母也对于我的选择表现出怀疑的态度。前些日子,一位北京理工大学文学院的教授在博客上发表文章《打倒万恶的奥数教育》,其中提到:“奥数对少年儿童的摧残之烈,远甚于黄、毒、赌,远甚于网瘾网迷,说它‘祸国殃民’毫不过分”,并且附带了一张小学四年级“希望杯”竞赛的试卷截图。这篇文章在互联网上迅速传播,一时间“奥数”如过街老鼠一般迅速成为了全社会的众矢之的。

我想,在清华、北大等高等学府的校园里,在国外很多重点大学的校园里,在很多不同的企业不同的岗位上,一定有许许多多像我一样被深深刺痛的心。我们不想参与各大论坛混乱的舌战,我们只期盼能有更多的人真正去了解奥数,至少明白什么是奥数。在首都的优越条件吸引了越来越多全国优秀人才的前提下,在教育资源严重不平衡的现状下,总会产生一个被大家广泛认同的选拔机制。任何事物总有两面性,过犹不及,这是很明显的道理,但这怎么又能降罪到奥数头上呢?言辞激烈的众位教授们,又有几人是真正懂得奥数的呢?相比国外不明身分的人员大批流入,国内顶尖院校的人才大批流出,什么才是“祸国殃民”的真正根源呢? 我是一个旅游爱好者,几年来利用空闲时间去过了很多偏远山区,见到了很多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孩子们。令我感动的是:无论高原盆地,无论城市乡村,当孩子们得知我是一名数学教师,他们居然大多都能说出“希望杯”的名字!他们都如同十几年前的我一样,对于未来满怀着希望!也许他们一生都很难走出连绵的大山,但我们无权泯灭他们求知的渴望。也许一枚“希望杯”铜牌或是一张优胜奖的奖状,就能够改变他们的一生。二十年来“希望杯”究竟带给多少孩子进取的动力?这个数字已经无从统计,但我知道,华夏大地上有千万莘莘学子同我一样,每当见到那个熟悉的圆形标志,心底便会燃起熊熊的希望。

毕业几年来,我的事业缓缓前行,身边不断有朋友买车、买房、结婚、生子,而我还同别人合租在简陋的二居室里,每天乐此不彼地挤着公交车四处奔波。尽管如此,我从未后悔投身这样一个行业,从事这样一份事业。因为我知道,我的生活条件已经比全国上下大部分少年儿童优越得多。每每想到偏远山区的孩子们那一双双满怀希望的大眼睛,想到他们实际得到的关爱还不比上流社会怀中的一只猫、一条狗,我便恬于享受安逸的生活。为改变这些,我愿意付出自己不懈的努力——摸摸自己的良心,我发现它完好无损。
==================
5/25/2009

现在的新闻以后就是历史


今晚加班后回家,CCTV新闻台连续三档节目东方时空、新闻1+1、新闻会客厅都在关注卢武铉的自杀,才渐渐意识到这也许是一件以后会写入历史的一件事。想起周六早上突然听到新闻里加播一条最新消息说卢武铉自杀,下一时段又说是意外坠崖,接着又说是否自杀仍在调查,直到晚上回来听到新闻确认是自杀...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没觉得这会成为一件广受关注的事,因为毕竟是已经卸任的官员了,不像小渊惠三那样在任期间劳累过度致死有新闻效应。谁知卢的自杀在韩国国内竟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响。记得07年初参加NEAN时韩国人对卢武铉都是很不屑的样子,似乎巴不得他早点下台算了,而现在却是举国吊唁,进而转化为对现总统的怨恨。看来人的生命是最重要的,当一个人愿意结束他自己生命的时候,别人的愤恨也就一笔勾销了,留下的只有对他优点的追忆。如果阿扁东施效颦一下,也许对他的贪腐调查也会停止,从而可以保护他的家人不受制裁。但我相信他是不会这么做的,性格决定命运,陈的性格中似乎没有软弱的部分,超级坚韧,这种人生来就是政治动物,足够支撑他完成那些法律程序,而不会有羞愧之情。

周六早上新闻三易其稿报道卢死亡消息的时候,我正在Youku看《潜伏》的最后一集。周五晚上太瞌睡,看着看着睡着了,所以周六早上只好上网补看大结局。其实我看得并不全,最开始是第五、六集的时候,不过看着看着就被完全吸引了。《潜伏》里我党也会搞点小阴谋诡计和暗杀陷害啥的,KMT也有像李涯这种忠心耿耿为党国鞠躬尽瘁的人,这也许更接近历史的真实吧。革命先辈九死一生坚持信念真是令人钦佩,在崇高信仰的支配下,对付敌人时搞点阴招完全不会有道德压力。结尾虽然从感情上讲不愿接受,但也许是最合理的:革命年代的地下工作者善终的其实很少,很多人牺牲了都无从查考,甚至有些地下工作者因为上级联络线人员的牺牲再也没法证明自己曾经的工作,在历次政治运动中被当作资产阶级狠狠批斗都是有可能的。不知道这些人后来的心态是什么?会不会因为看到理想实现就不care个人委屈?所以那些能在纪实频道被铭记一下的地下工作者真是小概率事件,而那些能迎接解放并最终在人民政府里担任公职的前地下工作者就更是受到命运眷顾。像余责成和翠平这种不能说坏(毕竟没有牺牲,也没被老虎凳辣椒水折磨过),但也绝不能说好(毕竟海峡相隔,而且知道对方活着但就是永远无法找到,以世俗的价值观来说付出回报完全不成比例),所以这个结局不能说最残酷,但却更令人唏嘘。

看完《潜伏》已经到中午,我收拾东西去大宁。走出单元大门,阴沉的天气,又脏又乱的小区,但open air总还是能让人释放压抑的情绪。现代化的上海地铁,新潮的大宁国际,却反而不时提醒我有多少革命先辈为了今天的幸福生活而牺牲他们自己的自由和生命。

像卢武铉自杀这种新闻毕竟会成为史书中的一页,而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可能永远尘封地下,或者需要靠电视剧这种娱乐行为才能引发人们史海沉钩的热情,而绝大部分最终也还只能是朦胧。
5/21/2009

移动的感觉

今天因为要去漕宝路参加一个seminar又带着俩电脑,于是6点多起来打车过去。昨天上海下了雨,今早放晴,所以空气很干净,在高架上看着一栋栋房子心情爆好。看到环球金融中心那军刀楼,却一点都没想起来昨晚才去过,大约因为昨天晚上雨雾蒙蒙,在上面除了金茂的钻石顶什么也看不到吧。与登高望远相比,令我更兴奋的就是乘坐各种交通工具。移动的感觉真是爽,我要是海员就好了,据说马士基的工作就是天天在船上待着,多好呀。不过地铁却是个特例,如果一条线路常乘,就会觉得有点无聊,比如北京的13号线五道口至西直门段,还有上海的2号线张江至人民广场。但如果新到一个城市或者新开一条线路,去坐一下地铁还是很爽的,尤其是一些有特色的地铁站装潢或者站名,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说起这一点,想起以前和陈炯忘了为什么去了东直门附近,为了坐爽13号线,专门舍近求远绕到回龙观再到五道口,谁知后来13号线都乘腻了。不过有时候就算坐腻也是令人高兴的,因为某段路程会和某些活动相关,比如如果坐13号线从五道口到西直门,那八成就是进城玩了,看话剧或者游览博物馆纪念馆,总归是令人感觉不错的小资活动,呵呵。就像现在,从张江进城这段2号线路程也总是意味着欢愉,和从香楠小区到芳春路金秋路这段张江环线是大不相同的,呵呵。突然发现,芳春、金秋,这俩名字好骚啊,像妓女代号-__-